熊猫眼O_o

【鸣佐】论双向单箭头如何变得更粗(02)

晴天:

答案:首先你要找到一个鸣人。

【设定接699之后】

生子雷。

 

1.

 

佐助觉得水之国的医疗水平不能好了。

 

换做以前的他早就一剑砍翻桌子走人了,虽然他现在也想这么做来着。

大夫就这样看着他刚刚确诊的病人一把掀了兜帽,掩盖住的面容端庄秀丽,但是无法否认的一点是——

“我是个男的。”

佐助硬邦邦地说。

 

2.

 

回到旅店,佐助还是不高兴。

虽然小时候也因为长得可爱被隔壁家的止水捏过脸(鼬居然没有阻止),但是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如今长这么大再次被人错认性别,特别还夸张到连怀孕的说法都出来了,佐助表示不太好。

纵使被事实无情地打脸,医馆里的大夫一把年纪却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口碑,对着佐助那张生人勿进的脸依旧再次把脉诊了又诊,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但给出的还是同一个说法。

 

壮士,你有啦!

 

之后排队的人已经忍不住好奇往屋里面张望,佐助觉得自己能再忍下去就不是那个让漩涡鸣人追了五年闻名各大国的叛忍宇智波,兜帽一掀抬脚走人,只觉得世道不古庸医误人。

 

以为这几年自己忙着报社就没关注民生?太天真了。

你说,有男人能怀孕的事儿吗?

退一万步说,能怀首先要做过那档子事儿啊。

 

 

回到了房间,解下身上的斗篷往地上一甩,毛茸茸的狐狸毛边滚到了今早没叠好的床被前,佐助眯起眼盯着看了许久,终于还是面无表情的爆出句粗口来。

他还真和那谁做过那档子事儿。

 

3.

那是四战回村后的事了。

当时自己和鸣人被卡卡西和小樱从终结之谷一路扶了回来,虽说自己软下了态度,但是一路上也没少对那张笑嘻嘻的傻脸冷嘲热讽,临到木叶门口了更甚,但其实这之中多多少少有掩藏自己近乡情怯心情的意味在。

然而奇妙的是被自己打击的鸣人非但没生气,居然好像还有点感觉到他的想法,在木叶那扇熟悉的大门近在咫尺的时候,用自己那只仅剩的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右手,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对方手心滚烫的温度已随着话语一并传递了过来。

 

“回家了,佐助。”

没等他做出什么合适的表情,就已经拽着他的手一路狂奔进了村子。

“木叶,我们——回来了!”

 

事后鹿丸对佐助吐槽,你俩手拉手进村的画面简直——

知道的人以为你们战后回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婚后探亲呢。

 

佐助表示尽扯淡。

 

不过回村后鸣人对他的态度的确有些奇怪,好像是五年的努力一朝达成,火影的目标也即将功德圆满,有点儿无所适从生活重心没办法安放的状态,虽然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到一乐拉面报道,但是更多的时间都被漩涡鸣人用来黏宇智波佐助。

对的。

 

黏。

 

佐助觉得昔日的小伙伴已经化身冰糖方块,还是刚捞出来没晾干,扒在自己身上撕下来都要牵扯出一大串糖丝的那种。

虽然五年已经让佐助习惯对方追在自己背后满世界跑了,但是不代表他也能习惯这种事情。

佐助把手从自己解了一半的裤带上放了下来,回过头去,隔着门一字一顿地说道。

“漩——涡——鸣——人。”

趴在厕所门外暗戳戳往里面张望的人立马无辜摆手。

“哎哎,佐助你别激动,别...别急着做千鸟的起手式啊我说。”

佐助表示他从来没有这么理解过斑。

 

看来,之前拟好的出村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4.

“不行——我不同意——”知道消息的漩涡鸣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明明佐助你才刚刚回村啊我说。”

“现在不走,以后说不定永远走不了。”佐助低着头看手中茶杯里的浮起来的茶梗,“想留我的人,在现在的木叶里可不止你一个。”

“只不过你想留的可能是佐助,其他人想留的只是宇智波罢了。”

抬起头看了眼前瞬间噤声的鸣人,佐助目不斜视地扫过对方皱起的眉头,复又开口道。

“话说我本来就没准备征求你的同意。”

 

就和以前战争年代一句话打消鸣人嘴遁一般,佐助这次依旧三言两语打压了对方所有的不平和抱怨,但还是拗不过对方的纠缠,答应在临行前去参加同期伙伴的聚会。

 

夜晚的居酒屋内很是热闹,隔着帘子也能听到酒杯相碰的声音,战争后久违的和平和村内有条不紊的战后重建让大家终于从紧张戒备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一时间摆开了所有束缚,忍者三禁也被抛之脑后,明明一屋子没几个满二十岁,也敢点十几瓶烧酒。

佐助和鸣人到的有点迟,同期的伙伴们多多少少已经吃开了,哪怕是一向冷静自持的鹿丸,此刻的脸上也带了点微醺。一见他们俩,大家也不管前仇旧怨,即使对着佐助那张冷酷面无表情的脸也能热情地招呼道。“这不是佐助吗?”“还有鸣人啊。”“佐助终于回来了,鸣人这么多年不容易啊。”“佐助回来了?”“是啊,被鸣人手拉手牵回来的呢。”

好像不止鸣人,几年不回村的佐助觉得大家的画风都变得有点奇怪。

站在门口觉得简直不能听下去,佐助一扭头撇下身边的鸣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就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鸣人在门口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磨蹭地挨在佐助的身边也落了座。

这下子僻静的角落也不僻静了,大家都一窝蜂地端着酒杯涌了上来。

倒是没人敢劝佐助的酒,默契地都冲着他身边的鸣人去了,一时间喝高了的微醺的凑热闹的纷纷不干好事,憋着一口气要把这位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给灌醉。

漩涡鸣人这辈子喝过最多的东西估计是拉面汤,关于酒最多就是和自来也修行的时候因为怂恿偷偷尝过,如今七荤八素地被人灌了一圈,一下子就头晕到连连摆手。

这一屋子的人也不愧是混过大战的人,知道直来不行就采用迂回战术,一个二个凑过来和鸣人回忆起明明没过多久的青葱时光。“鸣人不容易啊。”“居然带回了那个佐助。”“宇智波难搞啊。”“当初看着就觉得要是有个人肯满世界追我五年不放弃让我干啥都可以啊。”

“五年啊。”

“五年了。”“五年啊。”

一时间满堂声泪俱下,唏嘘不已。

再看鸣人,早就被大家的话勾起来不知哪门子的心酸回忆,被伙伴难得的理解感动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豪情万丈地一举手中的酒杯,“没想到大家......实在太感动了我说,喝!”

“就是就是。”

“喝!”

“老板麻烦再拿几瓶酒过来!”

 

佐助冷眼看着被周围人再次团团围住的鸣人,只觉得头痛欲裂。

 

 

5.

“佐...助。”鸣人喃喃地说。

背后趴着的人散发着浓浓酒气的温热吐息弄得佐助后颈发痒,一只手废力地把鸣人往背上提了一提,心想佐井是吧,我记住了。

一场聚会下来鸣人早就醉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其他人也大多都是七倒八歪,看着趴在居酒屋桌子上已经冒起鼻涕泡的鸣人,佐助本想把人直接扔这里一走了之,明天再通知卡卡西来取,谁知被在场为数不多的清醒人给拦住了。

“佐助君不送鸣人回去吗?”

佐助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据说在他之后加入第七班的家伙,从对方笑眯眯的眼角看到白生生的腰子,就在他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谁料身后半醒的醉鬼们听了佐井的话也开始乱起哄。

“对啊对啊,佐助你送鸣人回家呗!”

“断手配断手,老乡送老乡啊!”

 

佐助表示不想和一群喝高了的人计较,就回身拽起了鸣人就大步离开了居酒屋。

于是如今落到了如今这样的窘境。

等把鸣人终于安顿到他家的床上,佐助觉得自己的后颈处差不多已经被那家伙呼出了一片红晕。

这简直比用千鸟还累。

 

已经入秋,夏的酷暑还未散去,但夜晚相较之前空气中已泛起了一丝凉意。

佐助想了想,还是伸手把一旁的棉被拉过来给鸣人盖上,可谁知道手还没离开棉被的被角,就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平常这家伙力气就大,如今醉酒后更是开了属性加成,一瞬间佐助以为自己仅剩的一只手也要废了。

“喂。”佐助蹙起了眉头,不耐烦地喊道:“吊车尾的,快放手。”

仰躺着的鸣人听见熟悉的称呼艰难地睁开眼睛,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看到对方睁眼,佐助觉得安心了一点,难得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走了,快放手。”

“佐...助?”对方明显还是一副没醉醒的表情,有些滑稽地跟着他学舌道:“我,要走了?”

佐助简直拿他没办法,只能凑过去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重复道:“是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对方喃喃地自我重复,“佐助要走了?”

还没等佐助长舒一口气对方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就被暴起的鸣人按着手腕反身压在了床垫上,对方的声音在自己上方大喊道。

“我——不准你——走!”

咬字清晰到佐助以为鸣人酒已经醒了,可是抬眼一看还是那副醉意朦胧的蠢样,在月光下照着还莫名地带了点委屈,佐助已经放弃理他准备自己想办法离开,谁知鸣人盯了佐助一会儿,就默默地低下头,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佐助的肩背处,温热的呼吸让佐助觉得自己的后颈处熟悉的地方又痒了一片。

“佐助...佐助...”

同样的话他在过去的岁月里已经喊了无数遍。

 

温热的气息突然从耳边转移,还没反应过来,佐助只觉得鼻尖一疼。

鸣人抬起头气鼓鼓地看着他,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为什么又要走了啊。”

接着不解气地似的,又在佐助的嘴唇上也同样咬了一口。

看着对方一瞬间怔仲的表情,害怕他生气,又低下头来,讨好地舔了舔对方刚刚被咬到的地方,含糊不清地小声抱怨道:“明明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的说。”

许是身上热,而身下躺着的人又太凉,鸣人忍不住把整个身子都往佐助身上贴,嘴上的动作也不停,毛毛躁躁地顺着唇形舔了一遍,又觉不够想要往唇缝里面钻。

后颈处已经痒出了一片红痕的佐助觉得在这样下去,非得被身上的这个人舔傻了不成,干脆支起半个身子,按着鸣人的脑袋就狠狠地吻了上去,虽然也同样不得章法,但佐助自觉比对方好得多,紧闭的嘴唇终于开启,柔软的舌头带着酒气伸了进来,粗粝的触感从牙关一直延伸到了喉咙深处,舌头搅和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明明没有喝酒,佐助此时也觉得快要醉了。

两人的衣物在摩擦中早就散乱开了,佐助微冷的手顺着鸣人的人鱼线往下滑,方向准确地一把就握住了对方的下身,刚想撩拨几下突然觉得触感不对,于是喘息着对专注舔舐着自己耳廓的鸣人得意地说道。

“什么嘛,原来已经早站起来了啊。”

 

6.

佐助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吊车尾的给舔傻了。

明明从之前毫无章法的动作上就应该察觉对方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处男,自己还敢把一切都交给对方去干,这不是被亲傻了是什么。

被鸣人进入的那一刻,佐助痛得都快厥过去了。

就算双方都已经射过一次,但是渗出的液体作为润滑来说还是太勉强,鸣人好不容易找到纾解浑身难受的一个办法来,更是憋着一口气往里冲。

佐助缓过劲后,抬脚就想踹开他,手心里也隐隐地冒出些雷光来,结果千鸟的起手式还没做完,就被反扣住了手心,滚烫的温度密密麻麻地烙印在了掌心,久消不散。

简直和村门口那时候的一模一样。

 

鸣人的声音伴着喘息声,他还在醉,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佐助......佐助......佐助...”

被叫到名字的人正揪着床单忍着疼,听到罪魁祸首的声音只觉得又痛又烦。

叫了这么多年就不能换个别的吗。

“我想......成为火影...”像是听见了佐助的心声,对方换了个话题。

好吧,换了依旧是个没新意的。

“我想...成为火影...”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像是凭着本能的组织语言,“我想成为...火影...是因为.....我想.....创造一个佐助可以随时回来的...当作家的...木叶。”

初时的不适已经不再那么明显,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未来的火影大人低着头诚恳地问身下沉默不语的人。

“相信我好吗?佐助。”

“。。。”

 

半晌得不到承诺的鸣人又开始重复他一叠声“佐助...佐助...”的叫喊,或远或近响在被呼喊者的耳畔,这声音听过太多次,无论是挑衅的失望的,亦或是挽留的温柔的,甚至是声嘶力竭的,遥遥远远,穿过岁月的长河,从初见一直喊道了如今,未曾停歇。

佐助蹭了蹭对方埋在枕边的脑袋,叹息着闭上了眼。

 

“好啊。”

 

【TBC】

爆字数了,好累。

一直写不好肉,大家看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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