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眼O_o

神叨叨的吐槽,火影最大的挡箭牌宇智波佐助

日天日地小祖宗:

因为某些发言被刺激了,所以打算来点更刺激的!我去你个大西瓜的赎罪!火影最后的结局佐助的赎罪一直都是很多人心里的刺,对于我而言这比日了狗还要日了狗,一个神奇的观点佐助杀了人所以要赎罪,虽然漫画没画但是他一定杀了很多人,很多无辜人,我们来分段理解,在佐助没有黑化之前,借由大蛇丸的口中,以及水月的吐槽,我们可以知道,佐助是不愿意杀人的,一方面是他实力的自负,而另一方面是他的善良,他是一个目的性很重的人,前期就是杀了鼬为全族报仇,除了鼬是他一定要杀的,其他人他并不愿意过多杀戮,水月吐槽他不愧是木叶出身,然而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宇智波佐助心底的善。黑化后杀了团藏,不好意思,这个人从头到尾我都认为他该杀,这件事如果要佐助去赎罪的话我只想说佐助快去补几刀,这人渣活该!黑化后佐助在铁之国杀了武士,于是有人说这不就是杀了无辜的人吗?我们来看看当时的情况,哪些武士好像是来要佐助的命的吧,佐助以前不杀人那是他对于敌人的仁慈,怜悯,但现在他杀了,也是合理的,没有规定说一定要对敌人手下留情才是正经的吧?不杀人敌人是情分,杀了敌人是本分,火影里谁没有杀过人?木叶的人没有杀过人吗!论罪孽深重,宇智波佐助一个人比不上的太多了!当然岸本要画一个看似和平美满的结局,于是佐助就是最好使的挡箭牌,给他配个种,再让他去赎罪,火影里罪孽深重的那么多,让佐助一个人去承担起这种担子,对么有代表性。我想大概火影里就只有佐助杀过无辜的人吧,emmmm,大概就是铁之国那几个想要杀佐助的武士吧,或者是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没有画出来的要杀佐助的无辜人吧!男二嘛,就是脏活累活抢着干,主角要一个好兄弟,男二上,要有一个反派,男二上,要有一个代表去顶锅男二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退一步便宜别人。
有两段话写的好,每每看到都心头滴血。

有些岔路,即使走上一千回,人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只是一个儿子,消逝的宇智波最后的血脉。这个世界除了我,再不会有人会为他们的死悲叹痛惜。这个世界除了我,再不会有人会为他们的死愤怨不甘。我为了心里的这份爱而活,也愿意为此而死。

我喜欢的少年,死了一家人,断了一只手,花了十几年与世界为敌,少年意气心比天高最终一事无成,回到村里泯然众人和没什么感情基础的人生儿育女,就这么过完一辈子了。

我的少年,一路荆棘,不负傲骨。不就是锅吗?背得起!!!

【鸣佐】较力(完)

太可爱啦(* ̄︶ ̄*)

茶半壶:

当然是祝大家元旦快乐,在二零一八年,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心有所成啦。


————————————


较力





这件事要追溯到大战刚结束的时候。


鸣人和佐助作为举世瞩目的少年英雄,外表风光实则凄惨,病怏怏躺在相邻的病床上当难兄难弟。散去硝烟的天空是多么碧蓝,蓝到发青,有点绿。嗯?绿?


鸣人有些无语:“小樱,你为什么要挂个绿窗帘。”薄透纱的那种,害他一时没看清。


“不喜欢?坐起来拆啊。”


春野樱木着脸。


鸣人动了动手指,好惨哦,弯都弯不了。


病人的待遇因人而宜。


春野姑娘面向隔壁床的另一位时,就亲切和蔼多了,笑意能从眼底漾出来。


“佐助君要乖乖的,不要乱跑。不然就像他一样哦。”


说着一手指按在了另一位挚友绑着绷带的腿骨上,伴着杀猪般的嚎叫,很满意地点头:“恢复知觉了呢,还不错。听到了吗佐助君?”


“……”


宇智波佐助将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还额外眨眨眼睛,看上去又乖又漂亮,让人心都化了。


春野樱捧着脸:“好萌哦天呐。”


“那可以请你放过我吗?”


“不行。”


“……”


春野樱走后,黑头发的忍者从被子里探出身来,很费解:“她一直这样吗?”


鸣人流着泪:“呜呜你终于懂我的痛了。你不在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要承受两倍伤害。”


佐助:我还是走吧。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鸣人忽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佐助。”


“你知道……”


“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吗?”


佐助:“……”他可以拒绝讨论这个话题吗。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确实也就十几岁)少年,以前一直孤零零一个人住,要么就和大了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长辈练功,一直以来没有一个同年龄的对象让他肆无忌惮的讨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一些私密问题。


怎么说呢。


佐助他。


比鸣人多知道不到哪去。


毕竟自来也好歹也是个写小说的人,大蛇丸除了搞科研就是搞科研,怎么可能会教佐助这种事。但他不想露怯:“你不是看过很多书吗?”


“哪有,师父不让看。”而鸣人干的最多的就是在澡堂外给自来也把风而已。


鸣人还在叨叨叨,一脸纯真地讨论少儿不宜的话题。为什么说是一脸纯真。男女在有礼仪廉耻的羞耻心之前,都还属于未开化的状态。固然男女有别,男男总没别了吧!大家都是同样的身体构造,又是好朋友好兄弟(呵呵),聊些有趣的事再正常不过了是吗?


鸣人他就是很————想和佐助聊天。


“佐助想要什么样的老婆。”


“我不想要太凶的。”


“他们说亲个嘴就能生宝宝了诶。”


鸣人停了一下:“我和佐助亲过两次。”


装睡的人眉头一颤。


这样的话——


鸣人笑得十分灿烂:“我们可能会有两个小孩。”


佐助:“漩涡鸣人,男人是不可能生的知道吗?”


鸣人:“你当我傻吗?”


呃。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你耍我?”


“对啊。”鸣人嘻嘻一笑,“来打我呀。”


鸣人看准了佐助和他一样只能干躺着白聊天连弯个手指的可能都没有,洋洋得意,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惊恐地看着佐助的眼睛唰地变成了红色。


这次换宇智波家的男人笑了:“你知道有种忍术不用动手吗?”


鸣人:“……喂,作弊啊我告诉你。”


呵呵。


“月读。”


 


春野樱再次进来查房时,惊讶地发现鸣人状态比早上更差了,一脸萎靡,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办法起身决斗,春野樱真怀疑是不是佐助把鸣人给蹂躏了一遍。


当然也确实是蹂躏了一遍,精神上。


春野樱狐疑地看向佐助。


对方窝在被子里,看上去和早上一样又乖又漂亮,特别听话。


比起鸣人这种不听话的病患,佐助这种又养眼又不给医生找事(确定?)的简直是所有女医生的心头大爱。那么点小疑虑瞬间就消散了。


“一直这么配合的话,离出院就很快了。”


小樱帮他们俩掖好被子,准备出门买点吃的犒劳一下两人。就听鸣人床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医生,医生。”


鸣人特别可怜地说:“我能申请换病房吗?佐助他欺负我。”


佐助欺负人?


小樱下意识看了下佐助。一言不发,侧颜脆弱。她笑了,怎么可能。拍拍鸣人的脑袋,毫不犹豫地走了。


鸣人:“……”


他转过脸吐槽:“喂,装可爱什么的,太卑鄙了吧。”


“呵呵,动不动就后宫色诱术的人有什么节操说我。”


“你这话过份了啊。我后宫色诱术是为了谁啊。”


“难道是为了我?”


嘿!这人嘴毒功力见长啊,平时看着一棍子打不出句话,开了口句句扎心。鸣人就不信了:“你很皮啊。”


“不服啊。”佐助微微笑了下,薄唇一启,“打我啊。”


鸣人:“……”


 


他真的下床了。


但不是本体。


是影分身。


佐助震惊了。本体伤成这样影分身居然毫发无伤?


真宇智波的男人志得意满:“傻了吧。老子也有后招。”


影分身哈哈大笑,三两步走到佐助床前,左一个瞧,右一个看,琢磨着怎么把人报复回来。躺在床上的人淡定地任他瞅。不是他说,鸣人就是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平时好手好脚都不见得把他怎么样,这会儿躺床上那么凄惨,是个人还能下手唔————


“……”


佐助瞪大了眼睛。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鸣人把人么么哒了个够。


心满意足撤嘴。


不下手,下嘴嘛。


小孩怎么生他还能不知道,真当他傻啊?


 


等春野樱再次进来查房,就发现一脸萎靡的人换成了佐助。


鸣人神清气爽:“哟,小樱。”


“……你欺负佐助了?”


“没!我对他可好了。”鸣人道,“是不是啊佐助。”


“我们还探讨了一下大人之间的话题……”


“闭嘴。”


“张嘴不行吗?”


鸣人认真思索:“张嘴比较方便。”


“住口!”


佐助生无可恋,别提嘴。不想听。


 


一脸懵逼的春野医生:“……”


不管怎么样两人相处的好像不错,根本用不着换病房。


 


END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实在太可爱了

白川:

节前摸个鱼。


沿袭我一贯风格的智障。


并不是ABO。


年前拿到了少得可怜的年终奖,非常不开心,lofter“仅自己可见”我,非常不开心,办公室网速慢成狗,非常不开心……又到了我周期性抑郁的时候了。但我是个好人,我自己抑郁,我不报社。写个甜饼,希望大家都能开心。


大家看得开心的话就给我留个言吧,看你们的留言,我再不开心也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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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木叶的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是个吊车尾。


当年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不管学习还是忍术,都是当之无愧的最后一名,成绩之低,能把倒数第二甩出好几条街。后来开了挂,让九喇嘛带他装逼带他飞,忍术方面一跃成为了行走的核武器级别,但学习,还是吊车尾。


七代目表示这没什么呀,反正和平年代,我只要起到威慑的作用就好了,偶尔在大筒木一族搞事情的时候,和我的好朋友:同样是人间核弹级别的宇智波佐助共斗一下,摆平大筒木顺便加深一下感情;至于文书方面,鹿丸会帮我处理。


所以,不思进取的七代目,学习方面,一直是吊车尾。


 


但最近,鸣人想发奋图强了。


原因非常简单,也十分好猜。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影响到他的,也只有一个宇智波佐助了。


众所周知,四战之后,他的好朋友佐助就离开了木叶,周游世界,重新认识自己。这期间,七代目因为太过思念好友,给他写了好几封信。鸣人的信,佐助一开始是不回的。这让鸣人非常的不高兴,大家一场朋友,我老给你写信,你不给我回信,这要是传出去,我多没面子。于是,他直接开了仙人模式,连夜找到了佐助。


对于他的质问,佐助面露难色:“字太丑,看不懂。”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七代目愣在了原地。


回到木叶后,他日夜不休,努力练字,终于,在鹿丸、小樱等人的协助下,写出了一封字不太丑的信件。


这回,佐助终于回了信。七代目十分激动,你们看!佐助给我回信啦!


七代目马上叫来了在家陪老婆的鹿丸、在医院值夜班的春野樱、一个人在暗部画小本子的佐井、退休后在小区里遛狗的卡卡西老师,把大家聚在了一起,他骄傲地拿出了佐助的回信,想要向大家显摆一下他和佐助伟大的友情。


可当他把信摊开的时候,本来阳光明媚的脸上,露出了委屈又尴尬的表情。


小樱凑上了一看,只见鸣人的信上,被佐助用红笔圈出了错别字,还体贴地做出了修改。病句、读不通的句子都用红笔划了线,边上批注:“有歧义”、“没有主语”、“看不懂”等等。在信的最末尾处,佐助还写了留言:“阅。给你3分,不能再多了。(满分100分)”。


这就很尴尬了。


然而鸣人毕竟是鸣人,是那个永不放弃、像小太阳般的鸣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一拍大腿,从明天开始!本火影要学习!你们平时都读什么好书!给我交出来!


 


第二天,七代目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书本,鸣人装模作样地带上眼镜,审视着这些书:《解剖学图注》、《医忍传》,这一看就是小樱平时读的,但我完全不感兴趣啊;《亲热天堂二十周年精装版》,卡卡西老师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在看这些伤肾的书啊……《论五大国的形式》、《伟大的博弈》、《被查克拉掩盖的经济学》,鹿丸麻烦你推荐书籍的时候,也考虑下你家七代目的智商好吗?不要一下就来这种难度的成不?《同人必学:ABO秘史——人类的六种性别》……等等,这是什么?


鸣人好奇地拿起了这本书。


这本书,当然属于专注小本子30年的佐井巨巨。


 


《同人必学:ABO秘史——人类的六种性别》这本书,就小本子领域来说,是本好书。不像《亲热天堂》那么直接露骨少儿不宜,也不像《解剖学图注》那么专业,更不像《被查克拉掩盖的经济学》那么晦涩难懂,让人看了只想睡觉。这本书语言通俗易懂,内容循序渐进,举例活泼生动,还附有全彩插图,最主要的是,当七代目读完这本书时,简直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问题,完全解决了!


比如,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春野樱一个女孩子,能有这种怪力,平胸就不说了,性格还如此爷们儿,手撕敌人以一当百。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女A啊!而佐助,对,他的佐助,他一直在好奇,为什么佐助身为一个男孩子,能那么好看,皮肤细腻,容姿端丽。他还记得多年之前,当他还是个被欺负的熊孩子时,在南贺川边与佐助的偶遇,当时他微微一笑,满天彩霞失去了所有的颜色,而自己,一瞬间乱了方寸。他一定,就是传说中宝贵的O!


是了,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包括自己一直不能理解,自己作为一个男性,为什么会对同为男性的友人起过歹念,为何在那一个个寂寞难眠的夜里,脑海中会浮现出好友的脸孔,而自己的爪子,也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同性!他们是异性啊!是异性,那就可以交往,甚至可以结婚!


我要娶佐助!!


七代目泪流满面,这他妈真是一本好书啊!好书当然要和好朋友、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交往对象分享,鸣人赶紧让通灵兽将这本好书,寄给了宇智波。


 


当时宇智波的末裔正在汤之国泡温泉,看到鸣人的通灵兽这次居然给自己带了本书,很是好奇。这吊车尾什么时候开始看书了?但当他看到书名的时候,又很是不屑一顾——《同人必学:ABO秘史——人类的六种性别》?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这种一看就是唬人的书也信?难不成我们长到20多岁,还不知道自己的性别?


然而,当他连夜看完这本书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是热泪盈眶。


真是一本好书啊!解决了常年困扰他的问题!


比如,他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大蛇丸明明是男的,却能生孩子……因为他虽然是男的,但他是个O!是个O啊!是O就可以生孩子,没毛病!而当年,大蛇丸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其实是个强大的A?对了,自己这么NB,肯定是A。那么,鸣人毫无疑问的,应该就是O了。


不然的话,你要怎么解释,自己对好友超越友情的渴求?又该怎么解释,即使自己身处黑暗,被复仇之火吞噬了理智,但在想到鸣人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内心的平静?亦或是,明明知道自己应该亲手斩断和他的羁绊,却一次次放他离去?甚至在最后一战,当他喊出“我就是那个唯一”的时候,忽然乱了心神。


自己和他明明就是同性,而同性之间,最为深刻的感情,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友谊了吧。但是,当他从对方的口中听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还是觉得异常烦躁。现在,他终于懂了。


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同性!他们是异性!可以结婚,甚至可以生下小宇智波的那种异性!


我要娶鸣人!!


宇智波佐助泪流满面,他不再多做停留,而是马不停蹄地,奔回了木叶。


对不起,鸣人,让你久等了……


 


佐助回到木叶的时候,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三上午。


还在火影办公室,回味着那本《同人必学:ABO秘史——人类的六种性别》的七代目,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向自己飞奔而来。


是佐助,佐助他,回来了?!


鸣人二话不说,从窗口一跃而下,也不管鹿丸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吼“你他妈要去哪儿?!”,一个飞雷神就到了村口,他要在那里,迎接他的助。


负责暗中保护火影的暗部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有敌袭,赶紧跟着鸣人来到了村口。


 


果然,不一会儿,七代目的助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木叶,他和鸣人相顾无言,然而两人眼波流转之间,竟似有千言万语,即使周围五大三粗的暗部们都能感受到,这两人间非比寻常的暧昧。


为何我们开窍的这样晚,该用什么来填补,我们之间错过的那些岁月。


他们默默地走向对方,在距离对方5公分处停下,然后,他们就好像商量好似的,忽然拥抱住了对方。


一众暗部目瞪口呆,这尼玛是发生了啥?!


鸣人紧紧地拥抱住佐助:“对不起,是我明白的太晚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友情!佐助!我们结婚吧!”


佐助更加用力地回抱住鸣人,心里想怎么能这样呢,自己身为一个A,怎么能让O来主动求婚呢!他赶紧说,“不,不怪你!鸣人,现在还不晚!是我,先要跟你结婚的!”


“佐助!!”


“鸣人!!”


围观暗部:???


 


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木叶村口之中私定了终身,回到火影办公室里,又腻歪了一阵,之后鸣人才想起要把佐井叫来,先是点名表扬了佐井的这本书,然后又批评了他,有这么好的书,为什么不早说!害自己一直以为和佐助只是朋友!现在想想,有这么当朋友的嘛!出了咱们木叶,你都找不到第二个“你痛我也痛”、“要死一起死”的朋友!这么长时间,我都被世俗的男女性别给误导了!


佐助也点头附和:“咱们木叶的教育,太落后了。这种性别认知上的事,基本还都是靠父母教给子女。我的父母亲过世的早,哥哥也不肯教我,害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两种性别。差点错过了鸣人。”


鸣人:“佐助!!”


佐助:“鸣人!!”


佐井:“我的书!!”


佐井表示,“我找了好半天找不到,原来在你们这里……什么我拿过来的是这一本?哦我拿错了……本来想拿《忍界绘画史》给你的。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其实这本书……”


一边春野樱忽然揪住了他,“还不快住嘴!你还想让他们以朋友的名义闪瞎我们多少次?!”


鹿丸也连连点头,“是时候还木叶的朋友一个清白了。”


鸣人:“?”


春野樱:“不,没事。这本书说的很对。鸣人你真是的,之前也不问问我,你要是问了我,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


卡卡西老师拍着两个人的肩膀:“挺好的。你们就成为彼此的归宿吧,以后好好过日子,都别再折腾了。”


“放心吧。”鸣人拉住佐助的右手,轻轻捏了一下,“我们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在剩下的岁月里,我们只想好好陪伴彼此。”


佐助回握住鸣人的手,对他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Omega不仅长得好看,还能言善辩,自己真是太幸福了,真想赶紧标记他。


而鸣人看着那个笑容,完全呆住了,自己的Omega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温柔,肯定有无数的Alpha在觊觎他,自己可要尽快标记他才好。


 


那之后,在鸣人的要求下,《同人必学:ABO秘史——人类的六种性别》被当成了教科书,广泛传播,确保木叶的年轻人中人手一本,七代目现身说法,教育大家不要再拘泥于世俗的性别,要自由恋爱,别看你们都是男的/女的,说不定你是A他是O呢?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至于鸣人和佐助,是怎么在洞房花烛夜发现两个人都(自认为)是A,而鸣人又是怎么样以一番口遁说服佐助,比如“我是太阳你是月亮,我是阳遁你是阴遁,而且你比较好看(佐助:明明你也很好看!),符合书上说的A和O的特性”,而两个人又是怎么样以阴阳遁之力,阴错阳差地制造出了宇智波面码,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FIN。




 



Lupflight:

卡卡西+鸣佐喵喵梗

和之前鸣狐佐猫投稿不太一样,这里的猫基本可以当做动物;

完成前后跨度有点大,等发现的时候猫设已然变化……

p8是叔鸣佐+卡喵的场合

p9照片墙融了很多网上看到的猫梗

【鸣佐】持续伤害(下⑦-完结)

夜寒山雨:

阅前预警:


原著699+,私设如山还啰嗦






鸣人又追上来了。


凭借查克拉感应找到他算不上什么难事,他依旧沿着自己既定的路线走下去,对鸣人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佐助……”鸣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感觉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横亘在他俩中间,不是那些说烂的羁绊、拯救,又或者各自的梦想一类的东西,他尤其不能接受佐助沉默了两天后得出的结果居然是离开他,要去哪里?还会回来么?为什么突然说了再见?


总是在佐助的事情上特别活跃的脑细胞催促着他快一点,不能解决掉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他可能真的要发疯。


他试探地说了一句,“如果你是因为我欺骗你的事情生气,我可以道歉,我可以解释,你不能一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


佐助反而好奇地看他一眼,“那些建立起来的羁绊本质上依旧是属于你的,有什么欺骗可说?”


“其实我那是为了……”


“为了我,你想我安心留在村子里,可是我不需要。”佐助抵住他的肩膀,面上难得带了点儿笑,“回去吧,木叶需要你。”


“不完全是为了这个……我是想你留在……我想……”


那句话快要说出口时还是自动打断了,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喊,你的背上承担着多少人的期望,你要为木叶考虑为世界考虑!你不能自私!


佐助友好地抱了抱他,“鸣人,我想你比我明白你对于木叶的意义,我没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一个人可以,你是英雄,需要你拯救的人还有很多,你没必要继续在我身上耗时间。”


“不是的……是我需要……”他又卡壳了,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而佐助耐心地等待着,那样子像是要准备一次性说个清楚,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需要什么?鸣人,我不会再去复仇,你不用再分神在我身上,我对木叶没有恶意。”


“不是说这个啊!”他都急了,抓着脑袋想要气势如虹地吼出来一句,但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表达,太难受了。


他出来得急,外套都皱着,佐助一一给他抚平了,“我犯下的错误,我自己承担,你有你的立场我知道我明白,卡卡西也需要你,小樱更需要你,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会坚持到尽头那天,那么相对的,鸣人,作为四战的英雄,所有人的憧憬,你现在回去,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去。”


“那你和我之间呢?”那双蔚蓝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表情是少见的嘲讽,“对于你来说,我算什么?所有人都需要我,你有没有想过我需要什么?”


佐助都没有迟疑半秒,坦然说出标准答案,“你想成为火影,并且你很快就能梦想成真。”


“宇智波佐助,”鸣人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所有人包括我都是无所谓?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


“……鼬已经死了。”


“对啊,他都死了!”鸣人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凶狠地像是要吃掉他,“你把心思放到活着的人身上不好么?很难么?”


“活着的人?”佐助嗤笑了一声,掌心千鸟流嘶鸣着,鸣人立刻松开了手。


他一个后跃就拉开了数十步距离,“你搞清楚,鼬是我的兄弟,我的家人,你们不是。”


情绪失控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一双眼内只看得到鸣人也红了眼眶,不是伤心而是同样的愤怒。


“所以你这次走,是打算再也不回来了是么?”


 


他们在一处广阔的森林里,往北再走一段就是当年鼬死去的地方,那里依旧残垣断臂碎石遍地,窥其一角就能感受到当年经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一颗巨树倒下,鸣人一个前冲避开气浪,紧接着就地一滚躲开佐助的手里剑,站稳身形时7个影分身一跃而起,下一秒又被锐利的电光一一击中,化为烟雾。


攻击停了停,佐助站在树上,居高临下,“鸣人,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先动手的其实是鸣人,在那一句问话出口后,佐助以沉默作为了回答,在佐助以为这次谈话到此结束转身离去时,鸣人就发动螺旋丸直接打了上来。


“你发什么疯?”


鸣人没有回答,迅速结印,又是4个影分身,本体潜藏在最后,握着苦无直冲而上。


佐助一个前踢命中一个分身的下巴骨,借力一个旋转,立刻又一拳打中另一个分身的腹腔,身后的两个分身发动螺旋丸进行补位,佐助长剑一划,千鸟流延伸而出,直接穿透了两个分身的心脏。


分身消失的烟雾还没有散开,潜藏最后的鸣人从高处落下,掌心里蓝色的硕大的螺旋丸压迫十足,佐助没有选择避让,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鸣人在火遁里瞬间湮灭,是影分身!


佐助一跃而起,刚刚站立的地面突然伸出两只手来,手中草雉剑直插入地,千鸟流倒灌其中,鸣人一声痛呼,从泥土里冲了出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鸣人慢腾腾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面上表情说不上好但是明显感觉到情绪不对,“佐助,你总是不愿听听别人的话,你知不知道有的人发了疯想要和你一起生活?”


“小樱?”思及那天小樱说的话,他又迅速否定了这个答案,“你?”


“对,我,我天天想着你,你不在我都睡不好觉。”


佐助都要气笑了,草雉剑重新回到手中,刀锋直指鸣人胸口,“你搞清楚,四战的英雄是你,不是我。”


“你是我一生的憧憬,这点从未改变。”


佐助的背后又冲出三个影分身,以微妙的角度从上、左、右三方以他为中心呈圆锥形封住了所有的退路,鸣人从前方冲过来,九尾模式瞬间开启,灿金的九尾力手臂遥遥一掌落下!


须佐骨架几乎是在手臂落下的瞬间开启的,他的身体还停留在失血又高烧的后遗症中,查克拉有些跟不上,所以动作迟缓了一步,好歹还算及时,但是也瞬间耗费掉他大量的查克拉。


须佐顶开九尾力手臂,一截臂骨360度横扫瞬间击破其他分身,而鸣人已经冲到身前,苦无直刺,佐助拔剑格挡,下一瞬鸣人手腕一翻,苦无从另一侧逼近他的脖子,佐助一个后仰翻身想走,鸣人立刻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身边拉去,而后千鸟流一闪而过,草雉剑从佐助肋下穿出逼向鸣人腹部。


两人一触即分,都是完全不正常的状态,打得也莫名其妙,偏偏还劳累得不行,佐助喘得还厉害些,额上都是汗水,眼睛却亮得吓人,“鸣人,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带你回去。”


“……”


金灿灿的九尾模式让鸣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型的太阳,他开心地咧开嘴,“你是我的啊。”


“英雄的游戏还没玩够是么?你不是很清楚那些事情么?我和木叶……”


鸣人粗暴地打断他,“你才要搞清楚,你是我的挚友!现在是你要抛下我!明明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一辈子全都属于我,你和我不可分割!”


“……”


佐助叹了口气,那些曾压迫他精神许久的梦境此刻都比不上鸣人神奇的逻辑带给他的压力大,明明都决定挣脱枷锁寻找自由了,又被鸣人打断,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对鸣人的话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看吧,这个男人心里是有他的,还是如此超然的地位,他这堪称笑话的一生其实还是有……


日向雏田的脸突然出现,羞涩说道:“想成为鸣人君的妻子。”


对了,那一丁点的欣喜被强硬压下,他是你的唯一,可你不是,未来他会和日向雏田结婚生子,所有重心转移到他的家庭,再等到成为火影,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所有人,而你,作为宇智波佐助,曾经鼎鼎大名还犯下诸多罪状的叛忍,最适宜的位置大概就是……一个兵器……一个武力与漩涡鸣人同等的兵器,小樱会接纳你么?不会,优秀的医疗忍者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兵器在一起?卡卡西会袒护你么?不会,堂堂火影只怕关心的是兵器的实用程度,其他人呢?没有了啊好像,从始至终他就只是漩涡鸣人极力挽回的一个朋友,然后作为一个兵器,他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刀锋再次指向了鸣人,他极尽嘲讽,“鸣人,你可真恶心。”


 


亏得两个人精神上都有毛病,一招一式打得乱七八糟,该用螺旋丸的地方飞出一只手里剑,该一击得手的千鸟锐枪诡异得拐了个弯,九尾摇摇尾巴忙活着自己打牌完全不管鸣人怎么折腾,而佐助也是不顾及查克拉,须佐直接开到完全体,这一片森林很快成为第二个废墟。


九尾力手臂又一次得手,佐助被击飞到空中,须佐瞬间退化至骨骼状态,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九尾不愿意配合,他能使用得只有庞大的查克拉,但比起佐助灵活巧劲的体术,他要逊色的多,身上到处都是淤伤,都疼得要命。


鸣人蓄力一跃,三枚手里剑成排射出,佐助在空中没办法调整姿势,只得提剑一一挡下,而鸣人立刻使出影分身,三个分身在空中二次续力,将鸣人抛掷到佐助上方,螺旋丸里混杂着九尾查克拉,是灿烂的金色。


躲不掉了!


佐助马上双臂交叉护住要害位置,眼见鸣人越来越近,螺旋丸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没有被击中的疼痛?


螺旋丸打歪了地方,打在一根横生出来的枝桠,而鸣人一把抱住了他。


“佐助。”


从高处坠下,鸣人紧紧抱住他,一开口就是哭腔,“佐助,”他的语气里全是惊慌失措,全是委屈不甘,蔚蓝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小心翼翼,他贴着佐助的耳朵小声地说,“别离开我,我需要你啊!”


他们坠落到一片水坑,势头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枝桠卸去不少,九尾查克拉衣堪堪保住他们的骨骼免去遭受更大的冲击伤害,他们陷在泥泞里,漩涡鸣人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我会努力成为火影,我会成为你的兄弟,我会成为你的家人……”他哽咽着,脑海里怎么也找不出下一句,要说什么还是该说什么他毫无头绪,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的存在对于佐助来说到底是什么?是偶尔能提供生活便利的朋友?还是一个标签化的曾经的七班同伴?


任何身份都不能让他安心,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佐助,哭嚎着,“我什么都会做!所以求求你!哪怕是可怜我!求你别再离开我!”


最终他除了求饶无话可说。


佐助彻底呆住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慢慢回抱住鸣人,开口的时候说得音调都不准,“吊车尾的,你再说一遍。”


鸣人像是要把他捏碎了揉进身体里,那个怀抱紧致到他浑身都痛。


鸣人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句话又说得如此清晰,他说,“我喜欢你!”


 


他们曾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绝境,在绝望的夹缝中苦苦挣扎,又在和平后为彼此构筑了一道高墙,隔绝了所有不稳定因素,一个作为英雄在所有人的期望下濒临崩溃,一个背上赎罪的名头在世界的压迫下逐渐崩坏,而此刻,漩涡鸣人亲手打碎了屏障,拉着仍然震惊的宇智波佐助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个深蓝色的梦境,那个不断出现的幻觉,通通被碾碎,佐助终于触碰到了透亮的天空,而鸣人终于真切抱住了他的梦想。


 


 


 


 


气氛变得奇妙了,鸣人好不容易不哭了,却拉着佐助的手死活不愿意放开,“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佐助简直想抽他,“回木叶去。”


鸣人立刻搂着他,作势要哭,“我不!”


佐助软了语气,“我过段时间回去看你。”


“拉倒吧!”鸣人斜着眼看他,“你他妈一年回来过几次?”


佐助没辙了,一手千鸟流嘶鸣,“放不放手?!”


“你有本事杀了我!”


简直是无赖!


他的脸颊还泛着红,突入其来的告白摧毁了他的理智,满脑子都是那双蔚蓝的眼睛里直白的喜欢,哪有人打架的时候告白的?别是神经病吧?


“你老实跟我说,”佐助掰着鸣人那张满是泥点子的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鸣人凶他,“你他妈有病吧?”


 


完了,这才多久,脏话都崩了两截儿了,估计真的疯了。


 


他们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到处灯火辉煌,鸣人再也不羡慕了,他仍坚持拉着佐助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路过的行人丝毫没有感觉不妥,亲切地打招呼,问他们,“怎么这么脏?”


鸣人无所谓地说,“闲得无聊打打架。”


佐助踹了他一脚。


他们回到鸣人那个小小的家,里面居然开着灯,鸣人和佐助对看了一眼,鸣人去敲敲了门。


开门的是卡卡西。


“哟,还知道回来啊,等你们好久了。”


小樱从厨房跑出来,抱怨道,“你们去哪了啊?我下午过来送药一直没人开门。”


“噢噢噢,我们出去……转了一圈……”鸣人心虚地回了一句,拉着佐助进门。


小樱夸张得大叫,“你们打架了?这么脏!滚泥去了?!”


卡卡西跟着数落,“多大人了还打架,幼不幼稚?”


两人灰头土脸的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小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卡卡西偷偷倒了点儿酒,感叹道,“今天翘班真是正确的选择。”


小樱帮他们摆好碗筷,笑得贼贼的,“今天佐助君不能吃肉,身体还没好呢,不能沾荤腥。”


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搂住佐助得意洋洋,“看到没!小佐助!小樱是向着我的!”


吃到兴起的时候,九尾啪叽又掉了出来,尾巴一扫,硬是在不大的桌子再空出一截地盘来,“今天人多,来来来,我们炸金花!”


三个人一起翻了个白眼,只有佐助认认真真拿出了扑克牌。


 


吃饱喝足后卡卡西一溜烟跑了,小樱看着满桌子杯盘碗碟犹豫了两秒,然后拉开门说了句告辞!


用的食材都是之前鸣人采购的,消灭得干干净净,他记得佐助好像只吃了几口素菜,喝了点儿汤,他自己呢倒是和卡卡西抢了不少肉,那么剩下的?


“小樱真是好饭量啊。”


他由衷得夸赞道,佐助在客厅收拾桌子,有油渍滴到了空白的地方,九尾在意识层里抗议很久了,那是饭桌也是牌桌,九尾的心肝宝贝。


他现在满手泡沫,还是凑了过去,“佐助!”


“嗯?”


“你还没给我答案呢。”


“什么答案?”


“我的告白啊!你忘了?”


“忘了。”


“???????????”


“地板自己拖,我要睡了。”


鸣人气呼呼的哼哼两声,“小气鬼。”


只有九尾知道,他心里通透得很,开心得像个小傻瓜。


 


 


 


 


Fin.


终于写完了


本篇别名:论交流的重要性



每个少年都将死去——一个龌龊的阴谋论者看火影(1)

渡鸦王:

*团藏黑——这条大概不需要特别指出


*三代黑


*雏田黑


*只是随便唠叨


(2)必须提醒一下第二篇的评论充满撕逼,不知道为什么被网易屏蔽了,想撕逼的同学请自己绕路因为该撕的早就撕完了我不想再说一遍同样的话






对于一个陪伴许多人渡过单纯天真的少年时代的热血励志少年漫,或许不应该考虑太多,不过,作为一个肮脏的大人,总是忍不住阴谋论一下,虽然口号看起来很美好,但是讽刺的地方多了,简直让人觉得说的都是反话呢。


首先不可否认的是,这部漫画是关于一对骨科兄弟轮回辗转三生三世相爱先杀不离不弃的gay片,当然如果有人认为这才不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是“你生了孩子十几年我一眼不看差点顺手宰了”那也是他们的自由。


从第一世开始,因陀罗一系看起来偏激、狂妄、狠厉还有严重的报社倾向,阿修罗一系热忱、博爱、坚毅还擅长团结群众,但阿修罗一系总是追逐着尼桑的脚步一颗真心送出去即使仿佛喂了狗也绝不反悔,简直令围观群众替他们不值呢。


嘛,大概都是因为尼桑太美丽。


不过,从第一世开始,好像就有哪里严重地不对呢,假如排除岸本太蠢以及三观不正这种原因,是不是还有其他解释呢?


有人偷忍宗的东西——因陀罗说得很清楚,是全村的共有财产——因陀罗要惩罚他,关了几天,阿修罗把他放跑。因为我们知道这是个正直热血的少年漫,因为他们知道阿修罗的设定是诚恳正直傻白甜,所以这件事好像只是反映了因陀罗不近人情过于严厉不体恤凡人疾苦,可是如果关掉上帝视角换一个背景,事情好像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假设这是一个双子夺嫡的故事。大皇子英明神武功勋卓著,二皇子无才无势唯一的优点为人亲切随和,所有人都以为大皇子必然会继承皇位,即使皇上迟迟不立太子,也没有人胆敢心生二意,二皇子自己也一直喊着无心皇位。有一天,大皇子处罚了一个贪污犯,二皇子私自把他放了出来,贪污犯对二皇子感恩戴德发誓效忠,大皇子……


大皇子如果不是个弟控一定已经把二皇子掐死了。


出卖国家利益收买人心,除了因陀罗还有谁会相信弟弟不是想造反。


因为母亲讨厌忍宗所以不肯直接向忍宗求助救治母亲,但是偷忍宗东西变卖买药就完全可以接受,除了阿修罗还有谁会为这种人感动。


有趣。


六道老头也是个逻辑很古怪的人,因陀罗去的村子发生战争而阿修罗去的没有,是因为因陀罗没跟村民一起挖井吗?醒醒啊那是因为阿修罗加上全村人一起挖井还要比因陀罗一个人慢几年,所以还没来得及发生战争啊。


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国家强制力保证法律实施,法律惩罚犯罪使合法利益到保护并没有什么不对,犯错被处罚不是出于仇恨而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然而六道老头认为这是不对的,爱才能维护和平,而在这种“爱”的指导下,偷东西不应该被惩罚,只应该得到帮助。


六道老头还不如扉间了解因陀罗一系。如果因陀罗没有爱,如果宇智波没有爱,至少鼬哥的悲剧不会那么令人心碎。鉴于六道老头没有什么使坏动机,姑且认为他是一个被蛤蟆玩弄的单纯的傻逼。


 


接着到了柱斑一代。


柱间的智商是个大写的问号。为了让孩子不再早早上战场厮杀并死去,放下仇恨结成同盟,组成村子和平谈判,这没有什么问题,到这一步为止都很对,以一己之力推动忍界进入新时代无愧忍者之神的名号,问题是——你认为维持这种和平的根基是什么?


醒醒不是因为爱恰恰是因为你们的武力威慑啊。


所以柱斑死后局势立即崩溃,当世最强的两族合在一起,怎么可能让别人放心,非我掌控的力量永远是威胁,说得再好听也不能相信,死掉的敌人比活着的盟友更可靠——后来的团藏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不是他控制的就通通弄死,并且说这是为了村子。


所以一丁点大的卡卡西和鼬还是踏上了战场,还不到上学年龄的鼬已经能果断地杀人,看起来比鼬大不了多少的止水已经开了万花筒并且名扬五大国,而我们都知道万花筒并不是来源于天赋或者努力。


说好了传承火之意志,还有人记得当初柱间的理想吗?


 


扉间是个非典型性火影,冷酷、理智、现实,可以排除在阿修罗一系之外。不过扉间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观点,证明岸本的本意并不是像六道老头一样智障:扉间说宇智波其实比他人有更多的爱,不过正因为爱得太深才容易报社。


因此,虽然扉间打破了哥哥们战场调情你侬我侬的局面下重手捅了泉奈,但可以相信他打压宇智波的确不是出于私心,只是他过于多疑,对不稳定因素更倾向于排除。扉间似乎有点形象不佳,不过在木叶历史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扉间对于“偷东西不应该惩罚”这种逻辑进行了拨乱反正,为木叶建立了可以不依靠个人魅力运行的正常的行政体系,如果不是一点也不阿修罗的扉间,木叶这种矛盾重重又不紧密的集合体在失去忍者之神的号召力之后很快就会趋于崩溃。


 


有趣的是,扉间之后的三代再次回归了这种奇葩思想(至少嘴上说的是这样):团藏刺杀三代失败,三代说为了和平,我不处置你。


醒醒啊谁家的和平是杀人不偿命。


由于三代并非阿修罗转世,他是否真正傻白甜是没有保证的,作为一个政客说出这种神逻辑的话,只有两种解释:老年痴呆,或者他相信自己能控制团藏。不要说什么善良,对坏人善良就是对好人残忍,一个经历过三战的老头对刺杀火影的人宽容善良,只能显得更加傻逼。


为了表现对三代的尊敬,我还是倾向于第二种解释的。然而比较尴尬的是,这就令人有些怀疑团藏的行为是否与三代有关系。


直接地指使团藏这么做我觉得还不至于,三代仿佛只是无能为力,仿佛只是受了蒙蔽,仿佛本意还是好的只是没想到团藏会这么激进,甚至仿佛是鼬哥的错不信任他只听信团藏一面之词不能稍微等两天非要自己去灭族。可是我们仔细看三代说过的话,什么“不要当着鼬的面说这些”,什么“不要急我们还有时间”,除了拖延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意见。不当着鼬的面说——灭族这种事当然要背地里说。


当初团藏提出把宇智波迁到村子外围角落的时候,三代一个上了年纪领导过战争的火影真的会不知道隔离只会加重猜忌?如果真的想和平解决问题为什么不阻止这种蠢事?团藏态度坚决所以就实施了?如果不能控制团藏为什么不采取措施对付?


啧,看起来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彻底清除威胁呢。


宇智波的问题不好解决,所以等一等,等一等,反正镜的儿子是宇智波这一辈最厉害的天才肯定不会背叛木叶不用担心形式失控,等到什么时候呢?等到团藏等不及了出手,虽然手段不干净但是结果肯定干净利落,团藏还会自觉主动背锅,多么简单方便的小技巧。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三代没有选择最名正言顺的纲手继任,而是选择了连家族背景都没有的波风水门。水门爸爸当然是个很好火影(我觉得他是所有角色里最适合当火影的人了),然而他死得早啊,而且他死后也还是没有让纲手直接当五代,三代复出一直干到死。


不知道三代对自己的徒弟有什么不满。


说起来木叶一直想演变掉宇智波,先濒临灭族的却是千手。


其实志村和猿飞也都是以家族形式加入的,不过好像很大公无私呢,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好。只是不知道木叶被蛇叔日成狗、被佩恩日成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止水或者鼬哥任意一个还在,这种等级的boss都不算问题。


你看,不管有没有爱,做错了事要付出代价都是理所当然的,比如被日成狗。


 


鸣人是历代阿修罗里表现最好的,比起捅了自己的因陀罗的前代,鸣人真是个很好的孩子,考虑到他的成长经历他简直是个奇迹,大概只能说是因为横空出世的四代基因好。


三代对鸣人做了一件更有趣的事,隐瞒他父母的身份,却对他是九尾人柱力这件事不加保密,并且说是为了鸣人的安全。我不知道三代有没有考虑过对一个孩子来说十几岁前连父母的名字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连家族都没有、当了没几天就死的火影儿子的身份比身为九尾人柱力更危险要瞒的那么死,母亲漩涡一族勉强算是有点特殊性需要隐瞒吧,但是既然已经被所有人知道是九尾人柱力了漩涡族的身份还重要吗?只能说很有趣。


虽然经常喊一些美好得不切实际的口号,但是岸本从来没有回避一点:所有有孩子的地方都有霸凌。这跟孩子本身是什么样毫无关系,脾气火爆的玖辛奈遇到过鸣人遇到过,性格柔弱的雏田遇到过伊那里遇到过,甚至连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使一样的小鼬都遇到过(当然后来都变成了鼬吹就是了)。鸣人努力了那么久,一直到从佩恩手里拯救村子甚至复活那么多人才终于得到村子的承认,看到当年那些欺侮排挤他的人把他当做英雄,鸣人真的只感觉到了单纯的高兴吗?


四代夫妻牺牲自己,可是希望他一出生就是英雄的。


鸣人对佐助说,我们一起死吧。


这可是一个热血少年民工漫。


 


虽然跟主线关系不大,不过还有一件事十分有趣:宁次的死。


身为一个天才的体术忍者,身为一个小小年纪就自行领悟了回天的天才体术忍者,宁次同学用白眼定位了那几根树枝,精确地把要害撞了上去,充分体现了白眼的优势——一般人还撞不了那么准呢。


我跟你港你这个演技比鼬哥差了一条南贺川。


大概没有几个人觉得宁次死得很合理吧,不过看起来伤心的没有几个呢,切磋都会犹豫动不动就脸红要晕倒的雏田大小姐可是连眼泪都没流一滴。【好像我记错了,雏田哭了?嘛甚至都没法给人留下印象的眼泪】且不说连抢救一下都没有,明明感情很好的凯班,似乎都没有一点难以置信呢,悄悄抹了一下眼泪的天天,好像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呢。


嘛,虽然这样想太过暗黑,不过对于日向这种可以对族人下死咒的家族好像再暗黑都不过分呢。如果一定要给宁次的死一个合理解释,大概是如果他为了救鸣人而死,鸣人因为愧疚也不得不娶雏田吧。


虽然宁次是日向家第一个天才,但是小时候陪雏田练习出手稍微重一点就要被念紧箍咒(助子简直要嫉妒哭啦如果尼桑的尺度也这么小该多好),想来为了一个跟火影与漩涡族联姻的机会,牺牲掉宁次也不算什么吧(毕竟全忍界都知道,火影没什么了不起的火影夫人才是真绝色)。


宁次说,死亡中才有自由啊。


日向一族的人的确是精神状态很稳定,一代代施加这种死咒却从来没有叛逃的。如果有人敢对泉奈或者佐助下咒,斑爷和鼬哥肯定是要日天日地几回的,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宇智波更危险啊。


 


鸣人可以在多少恶意中保持善良,在多深的绝望中找到希望,被拒绝多少次仍然从不放弃……可是在这种“爱意”面前,终究还是要低头的。


佐助说,若我死去,六道仙人所说的因缘也将完结。


鸣人说,不如一起活下去。


可是活下来的他们,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当年那两个从不放弃的少年,终于还是死去了。


                                                                                                          

[鸣佐/带卡]每天回家都看到我的父母闹离婚(上)

伟大的梦想

木叶成人文学资深写手:

主鸣佐带卡,夹有其他几件套。
斑放九尾,回村土哥和卡卡西收养了鸣人的设定。
鸣人第一视角。

产出传送门

【XXXX年X月X日】
我叫漩涡鸣人。
我有一个慈爱的父亲,和一个温婉动人的母亲。我们一家三口,就是幸福快乐的一家。我还有一个迷人可爱的青梅竹马。
……我本来是想这么写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骨感的,不道德的(注:此处应有400字感情真挚文笔优美词藻华美的情感抒发)
我的父亲,他是一个神经病,脑子有毛病的神经病。我六岁那年,他非要跟我抢母亲做的最后一个红豆糕,为此不惜对我一个脆弱的儿童使用武力,动用了忍术!是的,他对准我,就是一记木叶秘传·挠痒痒之术,然后趁机抢走了我手上的红豆糕,惨无人性,人渣,禽兽,辣鸡!我是一个兼具冒险精神和法治理念的人,于是我离家出走,向宇智波警卫队举报了我的人渣父亲无视当事人意愿实行抢劫个人财物的犯罪行为。但是那时我才六岁,不像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十岁大孩子了。那年,我还不懂得人心险恶,世风日下,我的实名举报被闻讯赶来的警卫队头子宇智波带土,也就是我的父亲,利用职权,以权谋私,压了下去。
我的神经病父亲,深沉地看着我,轻蔑道:“鸣人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然后他把我抓了回去,殴打了我的屁股。但是我没有屈服。永不放弃,这才是我的忍道!当晚,我身残志坚,强忍着屁股的痛,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写下了一篇文笔华丽,用词精准,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纪实小说,并将之张贴到了木叶告示板上。这样,所有人第二天都能看到我的深情控诉的大字报——《那一夜,我患有神经病的人渣父亲对年幼的我实施了难以想象的暴行!1亿木叶人看完都哭了!不看不是木叶人!》
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凭借我华美绝伦的文笔,至情至性的描写,和对人渣父亲进行揭露的毒辣眼光,我肯定能一炮而红,成为自来也第二。
可是人心险恶,世事无常,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渣父亲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他竟然对我的巨作进行了无情镇压和残忍封锁,并且再次殴打了我的屁股,用强权威胁我说:“如果你再搞大新闻,以后我就不让卡卡西给你做拉面了。”
我屈服了。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火种却从来没有熄灭过。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一个梦想:我要当上火影!改变木叶!
等我当上火影后,我一定要推行《儿童个人财产保障条例》,让每一个被抢走糖果的儿童都能有法可依,有法可告!
至于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问题,有时候重视规则实在是到了冷酷无情的地步。我说一个例子,你就知道我的母亲到底有多么冷酷无情了——他竟然在冬天寒假每天六点就把我喊起来了?!我不醒就上冷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我说?!
啊,忘了写日记不能带口癖,不然要被伊鲁卡老师骂的,删掉删掉。
关于我的母亲如何狠辣无情,我的人渣父亲和我很有共同话题聊。他同样控诉了母亲:“卡卡西你简直就是冷酷残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当年你冬天把我从床上踹下来的暴行!”
“对啊对啊,太残忍了我说!”我附和。
母亲瞟了我一眼说:“鸣人,你知道我过去怎么把他叫起来的吗?”
我摇摇头,母亲微微一笑,平静的说:“哦,我掀开被子,扇耳光直到他起床。”
我顿觉身体一凉,直冒冷汗。没想到现在是个老好人的母亲居然有这么一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看了一眼人渣父亲,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同情,天天被殴打,难怪现在成了神经病。
回到正题。而更悲惨的是,我的青梅竹马是个混蛋!我讨厌他!明明小说中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童颜巨O的小萝莉,要么是温柔可人的邻家妹妹,偏偏轮到我时,摊上了一个死傲娇。还是个男的。又臭屁又自大,成天斜着眼睛鄙视我。哼,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总之!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我拿100碗一乐拉面起誓,我最讨厌他了!
我的渣男父亲在这一点上对我高度赞赏。他一边吃着丸子,腮帮鼓囊囊的,一边含含糊糊的说:“就是!天才什么的,最讨厌了!凭什么看不起吊车尾啊!”
我拼命点头,一时对他另眼相看,愤愤不平的说:“吊车尾哪里不好了!凭什么斜着眼睛看人啊我说!”
“对对对!你妈以前也是!”
“那副臭屁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讨厌极了!欠打!”
“对对对!你妈以前也是!”
“长得好看怎么了!也就是帅那么一点点点,受女孩子欢迎了不起啊我说!”
“对对对!你妈以前也是!”
“而且,他还比我高!他还故意俯视我!”
“哦,这倒没有。”我的人渣父亲点评道,“当年我比你妈高多了。”
我瞪着他,用力地瞪着他,心中一阵悲愤。看这细眉大眼的,居然也TM背叛革命了!
人渣父亲潇洒地把木签扔到垃圾桶里,忽然低声道:“我教你一个报复这种臭屁混蛋的方法!”
“什么什么?”我兴奋起来。
“哼哼,想要报复一个傲娇天才最好的方法就是……”他侧身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把他泡到手!”
“这能行吗?”我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了!”人渣父亲一挺胸,骄傲道,“你看我不是娶了你妈吗?现在你妈妈天天给我端茶倒水,揉肩捶背,可爽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证明给你看!”渣男说,扯高了嗓子开始喊我妈,“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又怎么了带土?”我的贤惠母亲从内室里走出来。
“我肩膀疼,要你揉揉。”渣男嗲嗲地撒娇。我一阵阵恶寒。
“带土,我今天有点头疼,要不我明天帮你揉揉吧。”我妈想了想说。
“咦,你不舒服啊?你赶紧回房休息休息,等会儿我过去帮你按摩放松。”
“嗯,好。”我妈来了,我妈又走了。
“看到了吧!”渣男得意洋洋地转过头来,振振有词,“这就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我点了点头,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神经病父亲虽然脑子不知道哪里搭错了筋,但是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果然王八还是老的好。
我十岁这年,再次修改了我的梦想——我不光要当上火影,修改法律条款,我还要泡到佐助,过上让佐助端茶倒水的日子,走上人生巅峰。

tbc


【鸣佐】漩涡鸣人的忧郁

解语:

一个小甜饼


漩涡鸣人的忧郁源于他最好的朋友宇智波佐助。

哦,现在不能叫最好的朋友了。

因为他好像喜欢上佐助了。




一个月之前一个醉酒的夜晚,被灌得迷迷糊糊大吵大闹的鸣人和一杯就懵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佐助成了互相帮助的简约型炮友。

一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漩涡鸣人突然发现他好像喜欢宇智波佐助。

他向朋友们征求意见,被无数句“你当然喜欢佐助”洗脑之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还被浇灌了“他当然也喜欢你”的神秘自信。

于是他去告白了。

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我喜欢你,佐助。”

“嗯。”

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正在他纠结的时候,佐助又说话了。

“我也喜欢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兄弟和羁绊。”

朋友?兄弟?羁绊?

也就羁绊这俩字看着还顺眼点。




漩涡鸣人将失败的原因总结为太直白。由于太直白,佐助完全没往那方向想。

他决定旁敲侧击、慢慢渗透。从他们共同的孤独说起,让佐助来和他同居,然后他们从此过上了同居打炮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计划通。

“佐助,你一个人会觉得孤单吗?”

“习惯了。”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就会觉得好无聊,好想有人陪我。”

“你可以像卡卡西一样养几只狗。”

真是务实的主意。

“可我想要有人和我说话,你可以来陪我吗?”

佐助瞥了他一眼,“帕克也会说话。”

“……”

可是我喜欢的不是狗,我喜欢的是人啊。




漩涡鸣人决定上两性论坛基佬板块求助。

求助,如何向自己的好朋友告白?

上他。

上过了。

上过了还告什么白。

上过了才要告白呀。

你走错板块了,这里是同性交流区。

我没走错。


第一个帖子因为格格不入被打为捣乱的,于是他换了个标题又发一帖。

求助,如何将炮友关系发展为情侣关系?

我想发一个和楼主相反的帖子。

楼上我支持你。

没错。我对象现在天天烦我,一个小时打八个电话。楼主你还是慎重。


第二个帖子变成丧心病狂的变相秀恩爱。鸣人在摸熟这个论坛的风格之后,发了第三帖。

求助,邀请炮友来同居继续约,他不同意怎么办?

你多大?

十七。

还行吧,那就是技巧太差,看看置顶帖子好好学习。

啊?

你不会是十七岁吧,我不是问你这个。

那是问什么?

尺寸呀。

啊?啊啊啊啊。

小朋友多多学习,不肯继续约说明你弄得不爽,下次你把他弄爽了他会求着你,你让他说啥就说啥,让他干啥就干啥。

置顶帖子打不开。

权限不够,多水几帖。


经历过前几次的失败和总结,从网络到现实,从理论到实践的充分准备之后。鸣人开展了他的新一轮告白。

“舒服吗?佐助。”

“嗯。”一声从鼻子里憋出来的闷哼,佐助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鸣人的肩膀和后背。

“是这里吗?佐助。”

“你快点!别废话。”

“好。”

鸣人秉持着置顶帖里喊停绝对不要理,一口气直通到底的精神,用他努力学习的理论知识把佐助弄爽。

他的手压在佐助头的两侧,面对面看着自己的挚友,汗水从额头滴到佐助的脸上,“佐助,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喜欢我吗?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事,不要骗我。”

等等,佐助刚才还是半睁着眼睛的吧。

现在怎么闭上了?

难道被做昏过去了?!

哦,不,这不是真的。


“佐助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说了什么吗?”

“哦,你说你喜欢我。”

“!”

“男人在床上都口不择言,我明白,互相帮助而已,不要有负担。”

“……”





鸣人决定向鹿丸请教,作为他们木叶第一个抱得美人归的人生赢家,鹿丸绝对有发言权。

鹿丸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听他说完之后,无语地说:“你进展比我快多了还来问我?”

“哪里有进展?三个月了我都在原地踏步。”

“……”是是是,练习得技术纯熟,夜夜笙歌,还原地踏步。

“快给我想个办法啊。”

鹿丸打了一个响指,“你知道爱情与友情最大区别在哪里吗?”

“在哪里?”

“你会因为我的好朋友除了你还有别人生气吗?”

“当然不会了。”

“那如果佐助别的人在一起呢?”

“绝对不行!”

“对,爱情和友情最大的区别就是独占欲。你去刺激一下他就好了。”鹿丸不怀好意地给出了他的建议。


“佐助,最近有很多人给我写信呢。”

“嗯。”

“就是情书啦,以前那些女生都喜欢你,现在她们总算知道我漩涡鸣人的帅了。”

“……”

“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佐助侧着头看他,“挺好的。”

挺好的?什么叫挺好的,一点都不好!看来光别人喜欢自己还不够。

“佐助,其实最近有人和我说希望我和雏田在一起呢。”他偷偷看佐助的反应。

佐助思索了一会儿,说:“日向家是个不错的助力,如果你要当火影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平淡呀!

鸣人舔了舔嘴唇,“但是你知道,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小樱一些。”

佐助又说:“小樱是纲手的弟子,也挺好的。不过她好像不喜欢你吧。”

没错,她喜欢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些?!

“那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佐助垂着眼睛,淡淡地说:“雏田温柔,小樱活泼,你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

我喜欢你呀!

“如果你要结婚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你不要有负担。我先回家了。”佐助说完就起身走了。

等等……





我完了。鸣人对着鹿丸说。

“你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佐助不理我了!”约他到家里来,他也不肯。

鹿丸抱着胸,胸有成竹地说:“他不理你,不正说明他吃醋了吗?”

“才不是,你没看到他的表情,根本没有任何波动。他可能真的是把我当炮友。”鸣人越说越伤心。

像他这种走到哪里都有人倒贴的人,为什么偏偏要和你当炮友啊。鹿丸真不想提醒他。

“好了,不要再喝了。”鹿丸去抢他的杯子,“你这个为情所困的样子,说出去别人要笑死了。”

“笑就笑吧,别人的眼光什么的我已经不在乎了,从小就看别人的脸色长大,我已经受够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佐助。”

鹿丸看着胡言乱语的鸣人,把他一路拎到了佐助家。

“佐助啊,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鸣人扑在佐助身上哭喊着。

佐助和鹿丸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对视。

“你看到了,我只能把他送到你这里来。不然我不知道他还说会说出什么。”

佐助点点头,“我会照顾他的。”

“那就好。”鹿丸总算把这个大麻烦甩掉,心头一阵轻松,走了两步回过头看着扶着鸣人的佐助,两个人就像一对亲密的爱侣,说道:“差不多就算了,别玩太过头了。”

佐助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嗯。”


“佐助啊啊啊,佐助助助助助,你为什么这么无情,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你是故意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从小就讨厌。你小时候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也讨厌我嫌弃我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鸣人抓住佐助的领子控诉了一番之后,头昏脑胀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起来,去床上。”

“我不去床上!”听到床字的鸣人格外激动,“我不是只想和你上床而已。”

“好了,你先起来,地上凉。”

“不!!”鸣人严词拒绝,又突然对佐助撒娇说:“你亲我我就起来。”

“……”

佐助蹲下来拉他,谁知道他反而把佐助拽到自己的身上,抱着他的背不松手,“佐助,我真的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脏在跳,很快,抱着你就会这样。”

扑通扑通扑通。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像是有节奏的鼓点一般。

“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好不好。”

佐助反搂住他,偏过头亲了他一下,“起来吧,白痴。”


“我为什么在你家?!”

“因为你昨天喝醉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鸣人突然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难道昨天又滚床单了,他红着脸看着佐助,在被子里穿着衣服。

“看了八百遍了,藏什么藏。”

“哪有八百遍?!”

“那只是个代表数量多的虚词。”

“哦。”

佐助不经意地说:“对了,你明天把东西搬过来吧。”

“什么?”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佐助看着他,有几分严肃,“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是不是?”

鸣人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十分心虚,“这个……”

“昨天我跟你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你同意了。”

鸣人眨了眨眼,为什么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我说你以后就是宇智波家的人了,你也同意了。”

“……”不是,怎么感觉反过来了呢。不是他要向佐助告白来着吗?

“你现在反悔了?”

“不不不,我漩涡鸣人说到做到。”鸣人摆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行了。以后记得和大家说,是我先告白的。”

“哦。”鸣人又像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你是谁家的人?”

“宇智波。”

“你是谁的人?”

“宇智波佐助。”

很上道嘛,吊车尾。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这个问题鸣人一直没有想明白。

不过,不重要啦。




前传——宇智波佐助的忧郁


时间退回半年前。


“佐助,我在原来宇智波的族地上建了一套房子。你以后可以到那边去住。环境什么的都和你小时候住的公寓差不多,但是大一点。那里离木叶中心区很远,你可以长住。”

他在挽留自己,以佐助的聪慧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漩涡鸣人喜欢自己。他知道,而他也喜欢漩涡鸣人。

他累了,偶尔也希望有一个港湾来停泊。


“这个送你。”

“好漂亮的花呀。”鸣人抱着盆栽不肯松手,他兴奋地看着佐助,“这是什么花?玫瑰吗?”

“蔷薇。上次经过花之国的时候随便买的。”

鸣人喜欢种一点花花草草,这和他的个性看起来并不协调,但是事实上他却把她们照顾得很好,大概是因为真的寂寞,所以他把她们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谢谢,你还特意从那么远的地方给我带回来。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

粉红的蔷薇,花语是“和你过一辈子”。




看来以这个白痴的麻木程度,旁敲侧击是完全没用的。

“你想过结婚吗?”

“想过啊,妈妈说让我找一个像她一样好的女孩,我也想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恩爱的婚姻。”

“……”

“那和我在一起呢?”

鸣人突然如临大敌,“我们当然会在一起,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就算你还想离开我也会把你找回来的,难道你又要离开木叶不回来了吗?”

“……”算了。




求助,如何掰弯一个直男?

从炮友做起。

先让他爽到,时间久了就弯了。



那天佐助其实没醉,无非就是有一点点昏头,他的意识完全是清醒的。

当鸣人亲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做。

顺其自然吧。或者说,让他为所欲为吧。



“佐助!你不要在意,就是喝醉了而已。”

“嗯。”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去他妈的朋友。

“没错,这种事在男人之间很常见的,不要在意。”

“真的吗?佐助。”

“当然。”

漩涡鸣人,我迟早会报复回来的,你等着。



我也不想一直死啊!(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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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主柱斑(番外论坛体会有很多副CP不一一详述,但正文只有柱斑)
二设还是如魔似幻,四战后的斑爷原本应该回归净土,结果被系统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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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因为察觉到千手柱间房内的声响,几人折返,恰好发现蚊香眼的千手柱间跌了个五体投地。一阵兵慌马乱,等知道对方头晕的原因是因为急速改变姿势所引起的,千手扉间也无语了。


  他支开所有人,头疼地看着自家似乎永远十八岁的兄长:“又作梦了?”


  千手柱间正看着千手树离去的身影,没能反应过来。


  千手树,这个他跟水户之间唯一的孩子,虽然以千手遗传仙人体的体质,没能确切探知对方的年龄,但肯定是壮年以上了。


  他的第一世,就算所有人都称他为忍者之神,但他在自己的人生中,只自觉是个失败者。


  没能即时认清心意,娶了不爱的人,蹉跎自己视为妹妹的女子的一生;说好了要保护弟弟,却英年早逝,留下弟弟一人苦撑;为了自己的理想,累得千手一族几近灭亡;身为父亲,却没能尽为人父的责任。


  阿树几乎是由扉间教养长大的。这孩子没怎么享受到身为自己儿子所该拥有的荣光,相反的,他生前饱受自己的光环压迫,活得内敛压抑,就连死亡也拜千手柱间所赐──没人希望千手再出第二个木遁觉醒者──而当时的自己已经虚弱得常年卧床不起,无力庇护自己唯一的血脉。


  还有,犹豫不决、错过了自己的天启;过于乐观、一退再退,最终冷了斑的心;不够机灵,在斑离开时没能理解他话语中的意思;不够果决,在最关键的时候没能拉住斑的手,阻止他离开;不够敏锐,忽视那么多针对斑的恶意和阴谋……不够强,无法彻底压制决意斩断所有羁绊的斑,不得不亲手剖开挚爱的心脏。


  现在想来,他一生中所有的辉煌都在前半生,尤其是在斑拉住自己握着手里剑、打算自杀以证心意的手;结盟仪式上,他与自己的手交握;还有木叶初建成时,两人并肩站在影岩上头,定下木叶和火影时。


  那时的千手柱间多么兴奋啊!他实现了幼时与挚友订立的目标,从此以后,他们将在一起永不分离。只要和斑在一起,他深信他们无人可挡。


  那合该是所有希望的起点。


  当时的千手柱间以为自己看到了旭日初升,却不知那璀璨的光芒是因为日正当中,而后盛极转衰、夕阳西下。回头一看,所有的欢乐美好,都已被暮色掩盖。


  千手扉间见兄长没有回应,习以为常地一拍地:“回神!”


  “啊?”


  “我说你又作梦了吗?”


  “作梦?”千手柱间知道,这大概是这里的柱间遗留下来的什么问题,可他已经懒得掩饰了。“扉间,你知道斑在哪吗?”


  “斑?”千手扉间蹙起眉头,“没听过。”


  “…………”千手柱间的心脏一阵紧缩,呼吸也为之停止。任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想象不出扉间会给出这种回复。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就算斑离村……不,就算他没跟自己建村,与忍界之神齐名的修罗怎么可能只换来扉间轻描淡写一句“没听过”? 


  “斑啊……宇智波斑……你怎么会没听过?”


  扉间的反应有些耐人寻味,像是恍然大悟:“所以说,你连他的名字都编出来了?”


  “???”千手柱间一脸懵逼。“编?”


  “……连现实和幻想都混淆了吗?”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你说的宇智波斑,是不是一头黑长炸、唯一能理解支持你的天启、唯一能与你对峙的对手兼挚友、长得还又白又美无人能出其右?习惯戴黑手套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前臂?武器是镰刀和铁扇?”


  “没错,就是他!扉间你还说你不认识斑!”千手柱间松了口气,露出笑意,“难道他现在不叫宇智波斑了吗?”唔!快打住,这里的柱间有妻有子,什么斑嫁给自己后改姓……这种事也只能梦中想想了。


  “兄长,根本没有宇智波斑这个人,他是你幻想出来的人……你都忘记了吗?”


  千手柱间的笑登时僵硬定格。“……什么意思?”


  “打从兄长小时候起,就常常梦到一个跟你一起打水漂的男孩,对方还跟你交换了理想,可后来发现你们是敌对家族,于是跟你绝裂了。之后经过兄长你锲而不舍的游说,对方终于同意两家结盟。”千手扉间取出一个小本子,“兄长你每次刚醒来总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觉得那个男孩真实存在,只是当你清醒后,这种错觉很快就会消失,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没想到近年这症状越来越严重,已经发展到就算完全清醒,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吗?”说到最后微不可闻。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自家弟弟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扉间,斑当然是真的啊!我们──”曾经相遇又分开,盟誓后背离,相爱难相守,回忆是那么痛彻心扉又甜蜜入骨,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斑的存在要来得真实。


  现在却有人跟他说,斑是假的?千手柱间待要反驳,却被千手扉间打断了。


  “你先听我说,”千手扉间示意对方安静,“我把你的梦境跟现实比对,发现了一些巧合。


  兄长小时候因为思想比较与众不同,与同龄人玩不到一起,于是你梦到了一个能跟你玩得很开心的朋友;


  再来,你希望和平,厌倦战争,族里所有人,包括父亲大人都持反对意见,于是你梦到你的朋友与你心意相通,支持你的看法;


  当兄长决定结盟的主要考虑目标是宇智波时,梦中的少年成了宇智波;


  当你在战场上无人能敌,被所有人既敬且畏时,你梦中的少年也成长成与你势均力敌的对手;


  你因为结盟频繁奔走各族,艰难游说时,你梦到对方成了宇智波的族长,最后因为你的诚意而答应结盟……”千手扉间一口气念到这,忍不住喘了下。“听到这,你自己还没能理性的判断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跟大嫂政治联姻,让对方成为九尾人柱力,紧接着你就看清了梦中人的脸──有着世界上最绮丽的容颜,还能靠着自身实力收服九尾成为通灵兽;我们察觉到对村里的政策过于宽容而滋生出黑暗时,你的梦中人因为发现同样的问题,又不满你优柔寡断,悍然离村,后与你决一死战……”千手扉间叹气:“兄长应该察觉了吧!‘宇智波斑’并不是真实的人,他只是你对现实失望的投射。现实中你越是没什么,梦中人就越会有什么。”


  “然而发展至今,现实累积的失望已经太多太多,相较之下,你的梦中人更显得宝贵难得,于是当你心中的天秤彻底倾斜后,潜意识就越完善梦中人的形象。”千手扉间一脸沉重,“简而言之,这个‘宇智波斑’,只是你的理想具现后的形象,你懂吗兄长?”


  “……不…不是这样的,”千手柱间着急地抓住扉间的手腕,“你、你怎么能忘记呢?那是斑吶!跟我们一起建村的斑啊!他还有个弟弟叫宇智波泉奈,死在你的手上──”


  “哥!”千手扉间头疼欲裂,“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在现实中看到了什么,才‘想’起梦中人更多的细节。宇智波战败时,宇智波泉奈率宇智波部分残部败走云雷,他最近暗伤发作辞世了!卷宗我前几天才刚放上你的案头!”


  “……泉奈活着?”千手柱间安静了下来。


  “确切来说,死了,但不是我杀的谢谢。”千手扉间见自家兄长回复理智,暗暗松了口气。


  哪怕已经年迈,千手柱间的仙人体让他依旧保有盛年的实力,或是说,兄长的实力这么多年只见增长、不见衰退,到如今,就连千手扉间也无法估计这位立于世界之巅的忍者之神的力量。


  拥有如此强悍力量的兄长,却逐渐混淆了现实与梦想,失却了理智和判断能力……他不想这么看待兄长,但这样的千手柱间,或许已经不能单纯被当成木叶永远的守护神看待了。


  千手扉间望着兄长,脸色暗沉了下来。



  听闻泉奈并非英年死在战场,而是自然寿终时,千手柱间在那一剎那接受了事实。


  斑和他的不断重生本身已经超越一般人的想象,他对此惶惶不安,然而斑却安然受之。他曾经以为斑是因为什么都无所谓了,现在想来,他就像笃定了重生这件事一样,没有惊奇,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斑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假如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用重生来换取泉奈的生存………那也不会让他太意外。


  只是,自己又被抛弃了而已………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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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的,这世就是这么美的操作──斑爷从来没存在这个世上过,只是柱帝的梦中人。
本来斑爷这么纯粹清透的人,就不像俗世中人,疑似天人落凡尘有没有啊!只是柱帝的幻想才合理啊!(满足地躺平)这是我最喜欢的段落,大家喜欢吗?